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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rch

9 Letter to Charles 6 张世杰大爷前天去世!哀悼! :
最近的日记   | Date :2013-10-09 |  From :iamlimu.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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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day,October 6,2013 raining

我意识到我在日记里只是记录了一些片段的感受,而很少描述事物的细节。我只是凭着兴趣记录一些事情,而没有把它作为记录这个项目的手段,因为我总是回忆起很多有意思的事情和场景,却没有出现在我的日记里。常常觉得没有什么可写的,就懒得书写了。是我觉得一些事情不够大,不够特别,不够深刻,所以不去记录,还是因为别的原因?似乎,对整个项目的记录也是这样,不全面,支离破碎,漏掉了很多有意思的东西。
几件事可以补上:1,我想起一件事,很多年前,我放学回到家里,听到邻居家里传来了哭声,哭的悲痛不已,哭了很久。我知道,那是因为王高启没有考上大学,而家里的贫穷又不允许他复读,所以他才哭的如此悲痛和绝望。我把这件事告诉了Sari,过了一天,她很认真的告诉我,她被这件事深深的触动了。2,自从Sari和Munro来到仇庄,王高启就寻找机会和他们用英文对话,他把以往的英语书找了出来,晚上学习一些单词,白天找他们两个对话。这让周围的人很吃惊,居然一个农民可以用英文和外国人对话。显然,王高启找到了自信,每天,他都很开心。3,这几天是秋收的季节,王高启再次卧床不起,所有的农活都由燕柳婶子一个人来完成。燕柳婶子说因为她提及他不能为母亲帮忙开车拉玉米而伤了他的自尊心,他就一边打自己的耳光,一边骂自己无能。之后,就睡下了,不再起床。对于周围的人来说,大家对他的卧床早就习以为常了。

我为什么要把这个项目回到美术馆?我想把我做的作品和更多的人分享。展示和分享是我的一种需要。这是我内心对成功的渴望吗?是。那么,我就是在内心里觉得被美术馆展示是成功的标志,那么我就会臣服于美术馆的权威之下。如果美术馆不愿意展示这件作品,我的心会感觉失落吗?当然会了,如果我对进入美术馆抱有幻想的话。那么,进不进美术馆,都不重要了。我既不排斥进入美术馆,也不依赖进入美术馆。美术馆只是一种展示的可能而已,没有美术馆,我依然可以展示这件作品。即使不展示,也没有问题。
我该如何让这个项目回到美术馆?当然,这是我必须要考虑的问题,因为它面临着这种可能性。我不必为展示形式而绞尽脑汁,也不必为了追求不同而努力。本身,这是一个特别的作品,我要问自己,对这个作品的感受是什么,在展览上把个人的感受表达出来即可。这时候,我想到埃因霍温这个很小的城市,或许,这个城市里的公共空间是我展示作品的可能。美术馆里面和外面都是我要考虑的对象。为什么?因为我的这个项目发生在村子里,是无需门票和专门的入口的,是和人们的日常生活混在一起的,和人们是不期而遇的,是和人们相伴的。不需要专门看它,不经意间,就看到它了。在埃因霍温的大街小巷里,人们能和这个项目不期而遇吗?美术馆里,展示的是被选择的原作以及相对应的复制记录文献,还有这个项目的纪录片。

读到克里希那穆提的话:不具名的创造性。我们都想变成著名的作家、诗人、画家、政治家、歌唱家等,可是为什么?因为我们对自己眼前所做的事都不喜欢。如果你真的爱唱歌、画画、写诗,你就不会去考虑出不出名的问题。……你知道,收敛你的光芒,让自己变成一个无名氏,爱你所做的事而不炫耀,是非常美好的事。


Saturday,October 5,2013 sunny

我在村子里开始了一个艺术项目并且结束,村民和我参与了艺术的过程,这时候,这个艺术项目已经完成。如果这个过程里,我不曾拍照和录像,甚至不曾用文字记录下任何东西,那么,艺术项目还在那儿吗?现在,我用照片、录像和文字记录下来整个过程,这些东西可以被再次展出并且传播。对于这个项目来说,这两者有何差别?如果说一个艺术家需要用照片或者其他媒介生产出可供再次展示的作品是一种工作需要,这种需要是必须的吗?是可以改变的吗?现在,我们不记录,就是说让艺术不留下物质的东西,只是非物质的存在,那么,还有另外一种可能吗?就是在物质和非物质之外,还有什么样的可能?针对物质化的非物质化,是否也显得刻意?那么,刻意的不记录和记录是没有什么不同的,我不想拘泥在物质和非物质之争里。记录本身是否可以开启一种创作行为?记录就是创作,记录并非复原发生的和发生过的艺术,而是寻找另外一种艺术的可能,也是思考的过程。所以,我选择记录,关键是如何记录,如何用记录再次创作。

读克里希那穆提:若想为当今文化及社会结构带来根本的改变,我们就必须换上崭新的意识和截然不同的道德观。……每个人都必须点亮自性之光,这份光明就是律法,此外别无律法了。点亮自性之光意味着不去追随他人的见解,不论它有多么恰当、合乎逻辑、富有历史性或是具有说服力。如果你正站在某个权威、教条或结论的阴影中,你就无法点亮自性之光了。“解脱”指的就是点亮自性之光。真正的解脱乃是从依赖、执著、渴求经验之中解放出来。从思想的结构中解放出来,便是点亮了自性之光。


Sunday,September29,2013 cloudy

在北京呆了5天,马上就要离开了。
怎么说呢,这既是我所熟悉的北京,也是陌生的北京。
朋友们都有各自不同的生活,忙碌着,忙碌的无暇顾及友谊。
大家生活的很好,也生活的很不好。或许,在物质生活上好了,在精神生活上却不好。这只是我的感觉,或许他们自己觉得幸福吧。如果这样,那再好不过了。
我不断对自己说:莫向外求。因为这里是一个容易勾起人的贪欲的地方,有了欲望,就要依赖周围的人和环境,就不独立了,就没有自由可言了。
我把两本展览的画册留在了酒店的房间,我翻了一遍,一方面没有我的作品信息,一方面实在没有保留的价值,只会增加旅途的负担。
似乎我的作品是不可言说的,无论怎么说,都会把作品说的很小,别人会用已有的经验来判断,那就确实小了。记的维特根斯坦说过:对于不可言说的事物,我们要保持沉默。

临来的头一天晚上,在地铁里犹豫了一下,还是拨通了刘文建的电话。他开着豪华的轿车把我接到他豪华的别墅里,看到他刚在美国出生的婴儿,他向我展示他在美国海边的别墅。这一切,有点不真实。我们之间的感情很深,可是彼此却有距离。没有深入的交谈,因为他还沉浸在对美国的赞美中。没有住在他家里,我赶回了酒店,因为我想第二天一早去北京郊区的潭柘寺。
潭柘寺的塔林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根据塔的大小可以看出和尚生前的地位,大和尚一人一塔,而那些普通的和尚死后骨灰合葬在一个塔里,据说这个塔里有数万和尚的骨灰。宗教里和世俗社会有什么差别呢?
没有去看提诺-赛格尔的展览,可能觉得他的东西对我已经没有新鲜感了,也没有多少兴趣了。我知道,应该去看看,可是最终还是没有去看。我要汲取营养的地方不在当代艺术作品里,在哪儿,在任何地方,也在当代艺术里。
第一次做高级软卧火车,我住上铺,下铺是一个阿姨。单独的一个隔间,有卫生间,有沙发,一张上下铺的床。阿姨可能不习惯我,就去找服务员调换位置,可是都满了。慢慢的,我们开始聊天,她对我的艺术有兴趣,我向她介绍了我正在做的艺术项目。然后,我们开始聊天,聊艺术、聊政治、聊家庭。几个小时就这么过去了,该休息了。她说:很高兴能遇到你。

克里希那穆提说,只要对成功还抱有幻想,生命就不会获得真正的自由。而我,一直幻想着自己的成功。

Friday,September27,2013 sunny

凌晨醒来,难以入眠。索性坐起来,对着窗外拍了一张照片。
我打算购买卢道德的10幅画,当然,要订购,他手上没有现成的画,他总是有了订购才会动笔。

Wednesday,September 19,2013 sunny

明天中秋,我在网上买了4盒月饼,一盒送给小石,一盒二姐,一盒魏老师,一盒留给我们自己吃。另外买了两盒贵一点的月饼,一盒送给芳芳,一盒送给我大连的姨夫。
节日是个感恩的好机会,因为自己的一点点慷慨,就给别人带来快乐和温暖,何乐而不为呢?
昨天去大姐家,回来的晚了,路上就着凉了,昨夜凌晨三点开始不能入眠,今天晚上开始发烧。头重,无力,晕乎乎的。




Friday,September 13,2013 rain

接连几天下雨。
SARI 和MUNRO昨天下午走了。临走之前,他们送了一些小礼物给我们,有孩子的,也有成人的。这和中国的习惯很不一样,通常我们会在见面的时候把礼物呈上,这样会给自己接下来的工作带来方便;而他们却是在离开的时候再送礼物。
母亲说如果他们下次再来,一定要收钱。我们生活在中国这样的环境里,已经学会了察言观色,知道如何照顾别人的感受。而初来乍到的外国人却不懂得这些,他们的思维很简单,面对热情的招待,不知道如何表达谢意,不知道如何回报对方。
母亲把两个外国人用过的床单和被罩拿到家里来洗,一边洗她一边抱怨:全是毛,到处都是毛。我笑说:这是人种的不同,你要容忍人家长很多毛。

Tuesday,September10,2013 cloudy
昨天重看了纪录片《寿司之神》。这是一部很棒的纪录片,看完整部电影的感觉就像吃了二郎的一次寿司大餐,简单,但是丰富极了。电影的画面、音乐到剪辑都做的完美极了。我把二郎做寿司和我做艺术相互参照,我觉得二郎是个真正的艺术家,而我的路还长着呢。做一个寿司大师和做一个艺术大师的道路是一样的。二郎说,要想做出美味,必须自己是个好的美食家,吃过美味,知道什么是美味,然后才能为顾客做出美味来。作为一个艺术家,必须知道什么是好的艺术,看到过好的艺术,才能创作出打动观众的艺术作品来。


我慢慢感觉到,我开始走上一条孤独的道路。


Monday,September 9,2013 raining

下了一夜的雨,把路边上植物的灰尘都冲洗的干干净净,图书馆门口的玉米也干净了。可是村里的路依旧变成了河流。一阵秋雨一阵凉,夜里要盖被子才能睡觉。
一阵风,就把树上的叶子吹下来许多。周围的风景变化很快,几天的时间,或者一阵风,一场雨,就足以把风景换一个样子。我需要用摄像机记录下来这些微妙的变化,它们很细腻,很丰富。经常,我们只是知道又要更换暖和的衣服了,却忘记了享受季节的变化带给我们的风景。

大姐匆匆忙忙的来了,一天后,就匆忙的回去了。我甚至都没有来得及好好和她说说话,时间还没有允许我们默契的倾听彼此。或者是因为老薛的在场,我只是忙着观察、照应他们,兼顾这他们两个人,就不能安心的谈话了。就像一边说话,一边用眼睛不停的观察他们是否需要倒水,是否需要水果,是否冷了,是否累了,是否感到无聊。我一直说,要从各种人身上学习,看来我还做不到。因为我的忙碌,心也不在谈话上了,只是身体在那儿而已。

Sunday,September 8,2013 raining 

大姐和老薛从海门来仇庄看我和我的艺术项目。很显然,她们看到这些路边的艺术作品是并没有太大的兴趣,也不太多说什么。我想,这里有个前提,如果你知道这些作品在西方艺术中的位置以及它们以前所处的美术馆的环境,就会对现在的这些艺术的复制品产生兴趣,并且愿意讨论它们。现在,他们对西方的艺术一无所知,看到这些艺术作品在这个环境里,也不会觉得有什么异样。缺失了作品原先的语境和艺术史的上下文,他们也读不出什么东西来。

我的行为能紧紧跟随着我的心吗?

我似乎在远离一些东西。

过于强调并显示自己的知识是一种不自信的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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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dThHIA3 于 2014-05-20 00:39 AM 发表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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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j4ObwHC 于 2014-05-18 11:58 PM 发表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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